醉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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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玛丽与马克思
或许以后我们真的会回忆起来:
“那是经济萧条的一年,也是有着众多好电影光辉的一年。”
我在1:16:25开使的Que Sera,Sera那段,很彻底地心脏碎裂了一回,你们若是还未观看,请准备好足量棉布或柔软吸水纸张。结局很棒,有一些若有所失的遗憾,却满满往你心里装进温馨与幸福感。
后来就接到史蒂芬电话,约去教会。或许是《玛丽与马克思》的缘故,就觉得世事虽多艰辛不如意,却总还是有许多人情味儿,比如那位总是坐在角落里的红发老太太,转头间对我微笑。那种笑容,就仿佛散发着寒冬烤地瓜的芬芳,相当可爱。
再后来去稍远一点的小村度过颇为艺术的下午。至于交响乐多有趣味这种话我也不说,只是最后一首,居然是《Summer Time》,我只好当即立刻默默拨打雪光的电话……曲终再静静挂掉。
“上帝赐给我们朋友。感谢上帝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朋友。”
Amen。
p.s:
……我希望你快点恢复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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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3
阿呆阿瓜历险记
彼时我还对着站在路口的低落的小少女大喊要振作要勇敢冒险,若干星期后,我就成了她。烦得要死,乱扔拖鞋,肝火旺盛,杀气蓬勃。磨菇就应该被踩扁,桃花树就是要放火烧成炭才行。
真生气。需要立即变身成一枚呆瓜。(咦?真的就已经变成了呢……)
ByAurora 回复 luckytemple 说:
这个历险记,就取名叫 阿呆阿瓜历险记吧。。。
如果故事不好笑,起码要取个好笑的名字。。。
(2009-11-13 20:02:39)p.s: 关于“心与屎”的对话一则
吉祥寺 says: (下午06:51:52)
为什么我一生气。。就会压抑便感呢
Aurora says: (下午06:52:03)
因为。。。
Aurora says: (下午06:52:09)
你的心堵住了屎。。。
Aurora says: (下午06:52:15)
所以不能心堵。。。
吉祥寺 says: (下午06:52:16)
那到底要怎么疏通呢
Aurora says: (下午06:52:17)
咔咔
Aurora says: (下午06:52:27)
把心敲碎 -
2009-11-08
酗咖喱
倒不如说是被诅咒。和春子在ICA买下一车咖喱浆的当时,心中还居住着一名咖喱界的哥伦布,处处有探奇情怀。两周来伙食中不间断出现低辣中辣高辣的红咖喱黄咖喱绿咖喱……并约好今天的晚餐是鸡肉红咖喱yo,于是带着尚有期待的胃去合唱团参加本学期的全天集训。午饭时分,和姑娘们去取订好的餐,我问起来那些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呢?
爱丽卡说,“啊,是豆腐红咖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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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迷路
晚间穿越森林,就和转魔方差不多,明明每个机关都了然于心,就是一不留神还是会走错……然后就越走越错,错得我花了半个小时才转出来。
所以说,路……一直都在,可是要在铁岭找到那条去白宫的路也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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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4
彻底消除冬日凄凉感的方法
至于万圣节变装趴,曲线毕露的蝙蝠侠或者猫女或者红唇护士造型之类都是没用的……我觉得只有那戴粉红假发扮做bitch的大个子小哥是在真正光芒闪耀。我只是穿成马里奥,烤了很多毒磨菇状的纸杯蛋糕,然后缩在沙发里和因为在夜里戴了墨镜所以视力相当有问题的杰克逊默默喝啤酒。
后来,就是吃很多和拼命睡,用以平复跳得太快的心脏。还在fb上观看了当天其他趴的造型,那位整晚头顶电视机的先生,是多么不易啊。
早上起床打开窗,满眼全是被落叶遮蔽的世界,充满悲剧性的美感,诶……那么只好宣布趴法的失败。P.s. 陈奕迅08年那张Don't Want to Let Go,封面可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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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
行走匆匆
进入冬天,不得半日晴。天气坏到不可思议,凄风冷雨,骨头里都要长霉斑。最后一门伦理课没热情,根本就是科学界再进步五百年,伦理问题也是无解悖论。上到烦时,就很想伙同雪光造超级机器人出来,铲平了世界,一干二净。可是,看到卢广最近获奖的那组照片,又觉得,还是,要负起一点责任治愈已经被毁的世界吧。诶诶,真是让人沮丧的矛盾。
雪光那边,昨日已经完美地答辩完毕。过程呢,大约就如自导自演的婚宴,PPT上还有很多我的照片,这真是让人太感动了,那我也要祝福你花好月圆,咔咔。
大棉也在上周答辩完毕,就此行将光荣毕业。然后,我就有了那么几瞬间感觉到命运汹涌,也未必都是想要行色匆匆地奔走,只是沉浮不由己。就好像早上匆匆啃面包,茶也喝不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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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2
航海复兴
周末乘坐维京线去赫尔辛基找蓝莓小分队残党吃饭。
只是吃了饭,饭后咖了啡,啡完在博物馆散步一圈,就立即香了面孔拥了抱,登船返乡,真正干脆利索任务完成。小分队残党均气色良好,并热衷发明不道德机器,以及嘲笑反应迟缓的本宫……所以说大家都在背井离乡的环境中茁壮成长着,并没什么“极圈抑郁症”之类好担心的。


shot@Helsinki,少女春子与散步鸥
海上的两晚,比起去年,倒是格外疯一些。总的说来,是吃了过量食物,喝了过量甜酒,听了过量八十年代歌曲,唠了过量嗑。深夜里和春子去仓外吹海风,在靠近甲板的台阶上挤成两团互相依靠的球,费劲心力点燃一支烟,又瞬间被燃尽销散,满眼全是风雨交加的无边黑大海。这场景,大约五十年后还会浮出于两个老年女性的大脑。充满隐喻色彩电影感的文艺美。当时,春子说:“这么黑,怎么还能找到路哇?”
疯狂的春子自此深深热爱上了航海活动,表示要更加频繁的往来于波罗地海两岸,要成为一名瑞典的郑和。我则在回家以后做了一碗蒸鸡蛋膏,吃掉以后静静的学习,秋天以后静静的生活,用潜意识思考关于黑暗中找路的问题,人生倒也勇往直前了许多。 -
2009-10-10
没头脑和不高兴
黄叶落水洼,一见一个低潮。终于结了一门叫做“科学学”的课,生生吐掉成吨鲜血。在此期间,不断被告知老友或大婚或产子的消息,除了要憋出一副惊喜赞叹羡慕但是仍然维护“因为是光芒万丈的单身狄娃,所以也并不怎么关心你们人间婚嫁”尊严的样子以外,更可怕的事情是,我居然真的很为他/她们感动……
合唱团已经在排练“鲁道夫有个红鼻子”,我则暗思量圣诞节前务必要脱身离开黑暗极地,回家吃一碗红烧带鱼饭,剥一颗汁水四溅的巨大柚子。还要挑一个美妙温暖风中有烧烤味的夜晚,捡起落灰的高跟鞋涂抹玫瑰色嘴唇,与有工资人士们去狠狠灯红酒绿。而身居此地的此刻,真正连拗造型的心都被撕扯破碎随风去了,唯有胃部的欲望生生不息。
但秋光其实也并非那般黯淡。回想起来,居然短短两周里,火锅趴、国庆中秋趴、卡拉趴、饺子趴、考试结束趴,就大趴接小趴了呢,房间各处也出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空酒瓶,真是奇怪得很。夜里默默坐在窗边吹凉风。低潮。我老早知道是这样的。每当开始认真思考人生,就不高兴了。比苏珊米勒都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