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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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归
去了一趟意大利,返咗。唯一的购物活动是在米兰大书局买了Håkan Nesser的英文版《心灵之眼》,一路拼命忍住不翻到后面看结局。
途中当然故事频繁,其中一件是被迫更改另一段飞机的时间,所以明天本宫又要出长途了。累得要死,上床睡觉,日后补叙。
各位在京的人员请做好接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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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耳煲机
新搬回家一支AKG冷峻暗黑少年,随便听过立即感觉“啊是命运安排的相遇”,之后就根本在以肉耳大火乱炖。硬盘里堆着成吨不愿意听又不舍得删的歌,一一过耳,仿佛都被神吹入新生。听到Eels和Maximilian Hecker,居然很多年前与雪光在理发店里等小韩的情景都浮过眼前,那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呀。
后来我显然是沉溺于迷恋中了,都不愿意去洗澡,还讨厌“躺在枕头上睡觉”以及等等一切要迫使我与它分离的事情。
深沉利落,略带冷感,是为K518DJ的总体声音表现力感受。另外,挺夹耳朵也是真的,莫非是对大头颅尺寸物种的歧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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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7
二十五
起先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雨,和春子被困在放学路的桥洞下,眼见穿浴袍咆哮而过的背书包男,还有修身风衣拎高级皮包的珍珠女郎优雅地漫步大雨中。我们当然大惊小怪,然后也就厌烦了评论路人。看到一个粉红垃圾桶,觉得真可爱。
稍晚是三缺一小团圆,围在一起吃热乎乎的大盘鸡。我给自己做了蛋糕,但是根本吃不下几口。亲爱的人送我红宝石机器人与巧克力,这当然是甜蜜事,可是长了一岁理智,毕竟能闻到背后邪恶的卡路里香。
后来天就晴了,一直晴到晚上十点。我们观摩了一场很有境界却没有麦乐迪的后现代音乐会,前后左右都是银发老人。我忍不住思考是否年纪大了,就多了参透艺术的悟性,又或者就拥有了宇宙一般宽广包容的胸怀,总归大家都在热烈鼓掌,我只想台上的艺术家如果只演奏凡人的音乐该多好。
再后来就匪夷所思地睡着了。
做为一个颇有特殊意义的“生日这一天”,似乎和往常相比没有很大不同。会困会累,会闷会怨,没有兴高采烈,连相片都没有照一张或者被照一张。可是要回味起这一天,出现的场景和面孔,在我生命中走来走去的人,竟然也没有一个让我想到恨或者其他什么,他们大多数都和爱有关。大家诞生到这个星球以后即便心中都有很多困惑,可是仍然积极努力地学习与其他生物共生的奥妙,尊敬,理解,支持,互助。即使再高傲倔强的灵魂,也贴心地把棱角磨得圆滑不轻易刺痛别人,这是一个会让自己很痛的过程,我想长大的人你们都知道那感觉。所以我很感激。
二十五岁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仍然对大自然的深邃很好奇,觉得这世界有趣又有爱。 -
2009-05-13
雨天
本来打算剪一个野田妹般的女孩发型,回来洗完澡看看,却觉得很像八神庵。到傍晚开始下凄凄冷雨,我希望一直下不要停,如此便可以正当地不出门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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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甲壳虫挪移
在奥国几天,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听力考试。大会第一天下午,我发现德语腔英语是多么像中国西北方言啊;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几乎晕倒于从该种方言中辨析“熊彼特先生早年之灵如何在现时附身”。胃突然变得古怪又挑剔,市长招待的那顿华丽丽有香槟酒冒泡泡的午饭也不爱,摊头上的咖喱热狗却难忘。沿路感冒。到处下雨。春子在伦敦待过多时,竟然学会随身带伞的本领。瑞典也下雨,可是瑞典无人撑伞,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早就回了瑞典,只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归家幸福。维也纳虽说在春夏变美很多,可是莫扎特饭店的菜依旧难吃,乐友的检票员也依旧凶暴,地铁公交熟得连指示都不要看。世界疆域感越来越模糊,我就背着包挪来挪去,挪到哪里也挪不到家。
这是个旅途,
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
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 -
2009-04-25
蘑菇
星期六下午,低落得要死。到处是杀气腾腾的阳光,我一身脆弱敏感的皮在无声长啸。拉好百叶帘,抱着电脑爬上床写论文,接下去三秒钟就迅速睡去了。
眼下我最大的愿望,莫过于脑中植入一本英汉大字典。如果有个EBSCO数据库,就更让人高兴了。 -
2009-04-23
小爱小恨小情仇
最近因写大报告和准备开会的缘故,得以整日与搬回来的小型图书馆相依于家,也因此从硬盘翻出很多陈年歌添于播放列表:比如根本听不懂歌词的《插曲》/《伶仃》/《无声仿有声》,以及歌词字字清晰做作的《只要你还在》/《我心动了》/《阳光下的星星》,还有不管歌词是怎样听着很酷的《单行道》和《Tomorrow Never Dies》。
当然不可避免是随之而来的后知后觉。你自以为在某个人生阶段听烦的那些歌,几年后还是可以把最笨的失忆症患者拖回时间河,搞得人一腔不思量自难忘的茫茫感。时至今日,再遇大学同学,发现唯一永恒的只有“出柜了的人还在柜外”。
我亦在多年后变成会戒骄戒躁的和气青年,即使看到各种花草特写/穿在脚上的鞋特写/蓝天陪衬下的树特写/皮肤朦胧眼大无比手成V状的人像特写,仍然保持胃与两眉间的舒展。听说青梅竹马小哥终于婚礼了,听说叛逆弟弟与家族的对抗,也听说炎热国家的印度情事。倒是有几滴辛酸,说起来,都是乱世的凡人爱。
而我,则一边憋着一口对耀眼生物的怒气,一边想:既是乱世,珍贵者本难寻,长相守亦为奢望,不如当下互相搀扶,多多保护,就这样做一名认真的Tinker Bell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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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8
无聊感侵入
节假日里人去楼空,我起大早跑去学校的小农舍见一个“对电过敏”的教授。也愤愤不平,但之后更为无所事事的假期迷失而烦恼。
本季HM,启发意义无,只一顶男帽尚可;买棉花球和NR的粉红瓶For Her,嗯,Lovely的大姐头亲戚,黑瓶子清淡版好看,无货;看《Easy Virtue》,故事好,一方获胜的结局大快人心,但未免缺些《本家新娘》那般东方式大气,并且杰西卡不美艳……
最后只好吃饱饭戴起太阳镜眯眼看风光。露大腿的姑娘越来越多,这真让人气愤。到了半夜,又有人把肥硕甜腻的蛋挞送到面前来,这简直就是使人悲愤了!即便如此,转头看见桌上摆着莱玛巧克力,免不了还是开心起来。
走走路,上上课,晒晒太阳,劈劈情操。天气健康,身体晴朗。是为复活节。附关于“吃与胖”的对话一则:
Aurora says: 我接连三天晚上吃水煮蔬菜
Aurora says: 觉得很清新。。。
吉祥寺 says: 你是想美美归国么?
Aurora says: 是的!
Aurora says: 我是为了见我妈。。。
吉祥寺 says: 我妈是希望我胖的
吉祥寺 says: 她会觉得有安全感
吉祥寺 says: 小哥也大概这样想。。。所以每天给我盛两碗饭
吉祥寺 says: 我真想踢他。又不想浪费粮食。
Aurora say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