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11-03

    恐怖电影

    先是经由雪光推荐,小团体上海分部观看了《林中小屋》;接着为了庆祝万圣节看了《两个月亮》;今晚movie night我们一同欣赏了《禁闭岛》;此时我隔壁的屋子里仍在播某个泰国电影,一名30岁青年正哇哇乱叫。显然最近大家被卷入了恐怖电影热潮。

    血肉横飞型是会造成感官不适的异样刺激,亚洲有一种迷信逻辑大体类似便见多不怪,我觉得都是缺乏高级感的恐怖。那种没有鬼,肠子也不乱飞的,比如《禁闭岛》、《致命ID》、《沉默的羔羊》才是让人汗毛刹那根根直立的厉害货,都很好看,都很恐怖。

  • 2012-10-29

    星期一

    “星期五晚上了yeah!”和“明天又是星期一⋯⋯”已经从生活中消失了很长的时间。上周竟然得以参加“每周四上午-下午”的姐妹会。大家都用各自亲历的故事告诉我不要着急必有预备,可是我仍然处在焦灼的波动中。

    一边等好瓜的offer,一边拒绝了那些热忱的工作邀请。不知是越难得到越有吸引力,还是坚定坚持心之所向;是不是变成了恋爱中的瞎眼人也并未可知。

    我很想知道神对我孤注一掷的看法是什么。最近越发觉得他老人家是个深刻有趣的神,行为决定都自有主意,人往往只能等着恍然大悟(还不一定能大悟)。

  • 2012-10-21

    Fashion界一瞥

    收到邀请去太平湖看那场Cheap Monday的秀还是挺紧张的,几乎之前的一整天加半天都在琢磨穿什么的问题。

    小海穿了皮裤与蓝西装,戴一些土耳其风味的环佩叮当,出发前15分钟用蕃茄红色装点了一双手。我觉得她为宅女界长了脸,fashion得很。我则自暴自弃了一番,想想不管怎样也拼不过fashion界的人类,为表尊重还是穿了一双尖头高跟鞋。后来的一个多小时它几乎杀死了我。

        

    秀场归来后,我们学会了一种新的穿着方式:超短裙穿在裤子外面,毛线袜要包住裤腿,脚上则是一双包着毛线袜的凉鞋哦。

  • 2012-10-18

    胖妈妈

    与小海小莫走在去吃晚饭的路上。

    我:“指南门口有一家餐馆叫Fat Mama你们去过吗?里面的厨师和服务生都是意大利帅小伙!”

    海:“啊那可要小心变fat!”

    莫:“是要小心变mama。”

  • 2012-10-17

    晚间大巴

    本来只想回家过个周末,可是在两天内吃掉7只螃蟹以后,我决定多逗留一下,错开档期以便吃阳台上晾着的柿子。终于,今晚喝了一锅蘑菇鸡汤后,我又有了直面人生的勇气,背包返城。

    很喜欢晚间坐大巴,那是我的时空隧道。暗的车内,暗的车外,星空公路与自我小宇宙界限模糊;不用听,不用说,世界仿佛变成脑剧场,想要随时打烊也可以。在这条隧道里,我能找到那些我曾驶过的夜行线:Seoul-Dajeon, Iringa-Dar es Salaam, Skavsta-Linköping, Stockholm-Oslo, Stockholm-Uppsala, Nantong-Shanghai...我变成了同时可以拥有很多分身的人!一边想到不同时空中的人和事,一边却可以在此时这个空间,安全适宜地吃着我最近迷上的盐津葡萄,实在是一种奇妙美好的体验。

    我以前的同事Hetani说,她好爱坐巴士希望永远不要停。我猜,搞不好她也把巴士当时空隧道。

  • 2012-10-14

    即便看不见

    当我发现即便做一个坦然的人也免不了被袭击,就觉得那么还是什么也别见了。

    为blog加密码:hug&mua, 即便也想过比如whatsthefuck之类的。

    没人能摧毁我的爱也不能带走我曾爱过的心中人,即便后来天各一方,变成了彼此的丑八怪。

  • 2012-10-13

    好瓜

    1, 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怎样,总觉得那是一份冥冥中有缘分的工作。既熟悉又新鲜,仿佛过去的若干年只为通达于此。

    2, 仅仅接到电话就已经很兴奋,花了超出寻常的时间调查研究,Nina Jobs和Sofia Wang给了我一些实用性颇强的面试支持。

    3, 但是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长着天使一般金色睫毛的人,没有问我“我猜他很可能问-哈哈我已经知道怎样聪明回答”的问题,连一些闲聊的“你喜欢什么fashion品牌”这种本来可以讲一大堆个性答案的话题,我也拘谨僵硬到不行。

    4, 那是一个有落地大窗的办公室,昂贵的布匹,空中悬挂着Clouds,我一边僵硬,一边感觉到自己的心正融化。

    5, 离住处可是extremely近哦(步行5分钟)!

    6, 我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可是不知是心理暗示还是怎样,总觉得那是一个有缘分的好瓜。

  • 2012-10-09

    前世今生

    虽然从未想过要与过去决裂,但最近还是硬生生被推到了这样一个处境。从06年开始使用的唯一邮箱,MSN,SKYPE等一众人际维系的端口,来不及告别就没有了。发生变化的那晚,我以为一切都没有了。

    但后来,我发现自己是一个交际圈如此之小的人(或者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圈子吧),该留下的联系人都还在身边,影响并不那么大。比较像扫除了一遍,那些在少年不经事时订阅的,后来又无法解除订阅的广告,也不用再烦心了。

    回到秋天的上海,花了一些时间与这个城市再做连接,看到繁华,嗅到市井,除了几餐与远亲近邻的饭,还没有正式和人类们接触。小海小莫仍在西安吃面,同屋创业者在学布鲁斯口琴。晚间听到隔壁的琴音,竟会是几欲落泪的心情。听到Mando Diao也会,会想到四年前刚刚到瑞典的时候,如果时间定格在彼时⋯⋯可能也不会比此时幸福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