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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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耳煲机
新搬回家一支AKG冷峻暗黑少年,随便听过立即感觉“啊是命运安排的相遇”,之后就根本在以肉耳大火乱炖。硬盘里堆着成吨不愿意听又不舍得删的歌,一一过耳,仿佛都被神吹入新生。听到Eels和Maximilian Hecker,居然很多年前与雪光在理发店里等小韩的情景都浮过眼前,那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呀。
后来我显然是沉溺于迷恋中了,都不愿意去洗澡,还讨厌“躺在枕头上睡觉”以及等等一切要迫使我与它分离的事情。
深沉利落,略带冷感,是为K518DJ的总体声音表现力感受。另外,挺夹耳朵也是真的,莫非是对大头颅尺寸物种的歧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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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7
二十五
起先下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雨,和春子被困在放学路的桥洞下,眼见穿浴袍咆哮而过的背书包男,还有修身风衣拎高级皮包的珍珠女郎优雅地漫步大雨中。我们当然大惊小怪,然后也就厌烦了评论路人。看到一个粉红垃圾桶,觉得真可爱。
稍晚是三缺一小团圆,围在一起吃热乎乎的大盘鸡。我给自己做了蛋糕,但是根本吃不下几口。亲爱的人送我红宝石机器人与巧克力,这当然是甜蜜事,可是长了一岁理智,毕竟能闻到背后邪恶的卡路里香。
后来天就晴了,一直晴到晚上十点。我们观摩了一场很有境界却没有麦乐迪的后现代音乐会,前后左右都是银发老人。我忍不住思考是否年纪大了,就多了参透艺术的悟性,又或者就拥有了宇宙一般宽广包容的胸怀,总归大家都在热烈鼓掌,我只想台上的艺术家如果只演奏凡人的音乐该多好。
再后来就匪夷所思地睡着了。
做为一个颇有特殊意义的“生日这一天”,似乎和往常相比没有很大不同。会困会累,会闷会怨,没有兴高采烈,连相片都没有照一张或者被照一张。可是要回味起这一天,出现的场景和面孔,在我生命中走来走去的人,竟然也没有一个让我想到恨或者其他什么,他们大多数都和爱有关。大家诞生到这个星球以后即便心中都有很多困惑,可是仍然积极努力地学习与其他生物共生的奥妙,尊敬,理解,支持,互助。即使再高傲倔强的灵魂,也贴心地把棱角磨得圆滑不轻易刺痛别人,这是一个会让自己很痛的过程,我想长大的人你们都知道那感觉。所以我很感激。
二十五岁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仍然对大自然的深邃很好奇,觉得这世界有趣又有爱。 -
2009-05-13
雨天
本来打算剪一个野田妹般的女孩发型,回来洗完澡看看,却觉得很像八神庵。到傍晚开始下凄凄冷雨,我希望一直下不要停,如此便可以正当地不出门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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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甲壳虫挪移
在奥国几天,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听力考试。大会第一天下午,我发现德语腔英语是多么像中国西北方言啊;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几乎晕倒于从该种方言中辨析“熊彼特先生早年之灵如何在现时附身”。胃突然变得古怪又挑剔,市长招待的那顿华丽丽有香槟酒冒泡泡的午饭也不爱,摊头上的咖喱热狗却难忘。沿路感冒。到处下雨。春子在伦敦待过多时,竟然学会随身带伞的本领。瑞典也下雨,可是瑞典无人撑伞,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早就回了瑞典,只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归家幸福。维也纳虽说在春夏变美很多,可是莫扎特饭店的菜依旧难吃,乐友的检票员也依旧凶暴,地铁公交熟得连指示都不要看。世界疆域感越来越模糊,我就背着包挪来挪去,挪到哪里也挪不到家。
这是个旅途,
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
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