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步女
-------我醉君复乐, 陶然共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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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甲壳虫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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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国几天,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听力考试。大会第一天下午,我发现德语腔英语是多么像中国西北方言啊;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几乎晕倒于从该种方言中辨析“熊彼特先生早年之灵如何在现时附身”。胃突然变得古怪又挑剔,市长招待的那顿华丽丽有香槟酒冒泡泡的午饭也不爱,摊头上的咖喱热狗却难忘。沿路感冒。到处下雨。春子在伦敦待过多时,竟然学会随身带伞的本领。瑞典也下雨,可是瑞典无人撑伞,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早就回了瑞典,只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归家幸福。维也纳虽说在春夏变美很多,可是莫扎特饭店的菜依旧难吃,乐友的检票员也依旧凶暴,地铁公交熟得连指示都不要看。世界疆域感越来越模糊,我就背着包挪来挪去,挪到哪里也挪不到家。
这是个旅途,
一个叫做命运的茫茫旅途。
我们偶然相遇,然后离去,
在这条永远不归的路。
我们路过高山,
我们路过湖泊,
我们路过森林,路过沙漠,
路过人们的城堡和花园。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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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挪到哪里都挪不到家。大约是家在背上,我们总是慢慢爬。